林晚是被窗外的光晃醒的。

火车还在开，车轮一下一下地响。她坐直身子，脖子有点酸，嘴也干。旁边的位子上坐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孩，正在低头翻一本薄薄的书。林晚从包里摸出水壶，拧开喝了两口，水已经有点温了。

“去餐车吗？”她侧过头问。

女孩擡起眼，点了点头。“去过了。你要去吗？”

“嗯。帮我看一下行李？”林晚指了指座位底下的箱子。

“行。”女孩把书合上，往旁边挪了挪，让她过去。

林晚起身，沿着过道往餐车走。车厢里人不少，有的站着聊天，有的靠在连接处抽烟。她侧着身子挤过去，偶尔被别人的行李袋碰到腿。

餐车比她想象的挤。她排了一会儿，要了红烧肉和米饭。肉不多，但味道还行，肥瘦都有，米饭热乎乎的。她吃得比较快，把盘子里的汤汁也用饭抹干净了。吃完后胃里沉甸甸的，人舒服了点。

从餐车出来，她又往厕所的方向走。那边已经排了好几个人。火车摇晃得厉害，大家站得近，肩膀挨着肩膀。林晚站在队伍中间，一手扶着车厢壁，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包带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感觉到后面有人贴上来。

一开始只是衣服蹭到衣服，她没太在意。可火车一拐弯，那人的身体就实实地抵上她的后腰和屁股。硬的，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形状。林晚身体僵了一下，没回头。周围都是人，谁也没说话，只有车轮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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