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想起来网上有个词叫“不守男德”，不单指那些感情不忠、脚踏多只船的男人，也有调侃人穿着风骚的意思。我一开始觉得这个词挺适合我爸的，但后来又觉得这个词有点擡举他了，道德这种东西，我爸没有。

他察觉到我在打量他，问我怎幺了。

我还没回答，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，我转头看过去，是杨旸洋的教练骑着临时借来的马追上来了。

“没受伤吧？”教练看上去受到了惊吓，把我从上到下看了一遍，僵硬担忧的神色才稍稍放松了一些，“抱歉，它平时不这样，最近马棚里的种马集中发情，可能影响到它了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我想着直接骑着它回起点交还给杨旸洋，扯了扯缰绳，但白马纹丝不动不说，受到外力后注意力短暂地从棕马身上挪开，倒是开始把教练的马当成了假想敌。它重重地打了几个响鼻，前蹄子不停地刨起草皮，端起了一副准备攻击，要在母马面前争强的样子。

教练翻身下马，把他的坐骑牵远了一些，转头就骂：“闹什幺脾气，哪次不是找品相最好的给你配，看到小女孩就瞎发情，你儿子还在旁边呢，做个榜样行吗？你儿子比你稳重多了……别刨了！”

我听完来劲了，在场四匹马里，除了吕济周和教练的马，剩下的可就是我爸屁股底下那匹大黑马了，我指了指大黑又指了指小白，说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大黑是它儿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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