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强烈要求下，我爸最终亲自把栀子花取了出来。他探进我黏糊的口腔，撑开我的两侧颊肉，另一只手的拇指压着我的舌面，两指并在一起捻走了破碎的小花。

取了花，他也没放开我，拨弄我的舌头玩弄了好一会，直到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溢满了下巴，他才收回手。

我拿他的袖口擦嘴，噘声挖苦他说：“你老婆给你做了汤，我还是马上推你回去，免得辜负了她的心意。”

我爸就问秦娜什幺时候找的我，回得这幺晚是否是被她绊住了手脚。我想了想，还是把下午的事跟我爸简要提了一嘴，他耐心听着，没发表任何意见。

“你有什幺建议吗？”我爸不吭声，我完全没有办法判断他的态度，于是主动问道。

他被我推着往回走，身上浸满了栀子花温润清甜的香气，“挺好。”

“你这样我很难长进的，富人家的子弟不该都是早早开始学习继承家业吗？”

我爸很轻地笑了下：“那很辛苦。我养得起你。”

我意味深长地：“我花钱很大手大脚的。”

他应一声，意思是随我便。

我没告诉他我舅回来了的事，过两天我舅来医院，他们自然会碰头。我也不想让他知道我已经了解了从前的事，因为那对他来说并不值得回忆。

回到病房，我把我爸扶上床，去护士站把秦娜的汤热了热，盛了一碗放到小桌板上。我爸看了一眼，说不用了，让我喝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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