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夜里抱我去清洗，躺在浴缸里做我的靠垫。

下边红肿麻痛，泡在适宜的温水里，稍微缓解了些不适。

我又累又困，歪在他的颈项，嘶哑地问他时间。

我爸说快一点了，手心擡上来捂住我的眼睛，帮我遮住浴室里暖热的灯光，温和的呼吸洒在我耳后，说睡吧，明天不用早起。

我一听凌晨一点，完全已经是第二天了，我爸的生日在狂乱的性爱中到来了。我硬是扑闪了两下睫毛，在他掌心眨巴着眼皮，无论如何也要做第一个祝他生日快乐的人。

“生日快乐。”我把他的手扒拉到嘴边，含糊地用嘴唇碰了碰，声音懒洋洋的，“三十七岁，奔四了昂。”

我爸在我颈后突出的小圆骨上亲了下，双手从后头环住我的腰，“谢谢。”

“不客气。”

“气”字刚说完，我就睡着了。

我睡得很沉，身体消耗过大，手脚跟灌了铅一样，翻身都翻不动。

我还做梦，梦到我给我爸买了个十层雷霆大蛋糕，想给寿星切块蛋糕还得爬梯子。蛋糕最顶上一层是个红艳艳的寿桃，两片荧光绿叶片衬底，颜色又丑又老土，看这架势，还以为我爸八十了呢。

这梦一度诡异到我想把自己抽醒，我到底是受什幺刺激了，能在梦里看到我舅和吕济周在超大寿桃蛋糕下面跳广场舞。

我确实抽了，一耳光没抽在自个脸上，把躺在一旁的我爸抽醒了。

抽完我也惊跳醒了，茫然地睁开眼睛，跟我爸眯瞪着眼对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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