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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家园外传》陈圆圆卷〈晚〉第三夜〈水红蕾丝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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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卷为成人向作品,含露骨性描写。仅供 18 岁以上读者阅读。登场人物皆为成年人。

万将原第四百二十天・台北 → 家园・湖边

【前情】圈亮了以后,她跟着一车人在台湾玩了几十天,学会了很吵的早上、跑得太快的歌词。

台北的这一夜,有人来停车场闹事。他没有出手,只坐在车上看。

她也在车窗后面,从头看到尾。

──────

停车场散了。

邱先生的车尾灯远了。凯莉丝抱着红猫坐回沙发,打了个呵欠,好像只是饭后散了步。凌霄她们已经回车里。夜风从车窗缝进来,带着一点柏油味。

凯莉丝的长发是大红的,大波浪,从来不梳,这会儿披了半张沙发。眼睛是紫的,半瞇着。她高,肩宽,窝在沙发里,还是占掉一大块。

陈圆圆坐在布帘后面,抱着琵琶,没有弹。弦轻轻贴着她的指腹。她看着窗外,声音软,短。

「先生今天,也是看的那一个。」

她的云髻是乌黑的,点翠步摇别在髻上,一动就晃。眼睛也是黑的,眼尾那一点微微挑着。她坐着,腰还是极细,背直得像一根没按的弦。

我没否认。

那一场我确实只坐在车上看。

「妾,也看了。」她说,「从头,到尾。」

她把琵琶放到膝边,手指在弦上轻轻按着,不让它响。

「那一个坐进石头怀里的,脸,被磨平了。」她说得很慢,像在集上当眼睛的时候那样,一样一样地数,「穿白衣的,在旁边念。念到一半,上面,有东西要下来。凌霄姊姊先动,然后是影子里的那一位,然后是弓,最后是龙。一人,一下。」她顿了一下,「凯莉丝姊姊,打完了,还打了一个呵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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