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顶层出租屋的玄关处没有开灯,此时日光已经开始昏暗。
防盗门“咔哒”一声落了锁,彻底隔绝了楼道里传来的炒菜声与谈话声。
沈冽僵在阴影里,视线往下移,落在那只正轻轻包裹住自己手背的小手上。
太暖了。
对于一个常年体感像是泡在冰水里、连痛觉都感知不到的人来说,这股温热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,烫在了他麻木许久的神经上。
指尖的细腻触感,混杂着少女身上独有的、被夏夜闷热蒸腾出来的淡淡奶香,不绝如缕地往他鼻腔里钻。
“哥……”
沈惜念微微仰着脸,红肿的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珠,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漉漉的光。她的眼神里没有害怕,也没有同情,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明与执拗。
她没有松手,反而微微收拢五指,用自己软嫩发烫的指腹,一点一点地摩挲着沈冽冰冷僵硬的指节,试图把自己的体温强行染进他的皮肤上。
沈冽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,他偏过头,避开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,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皮在互相摩擦:“拿开手。”
“我不!”
沈惜念吸了吸鼻子,又挪往前了半步,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,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臂,狭小的空间里,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缠在了一起。
“哥,病历上说……你对外界的物理刺激没有反应,感觉不到冷热,也感觉不到疼,对不对?”她仰起脸,声音轻得像是在哄一头受了重伤、浑身竖起尖刺的野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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