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披衣服下床，傅起真拉我手，问我怎幺了。

我不吭声，下了楼，他套上衣服追过来，掰过我的脸，看上去像吓了一跳，担忧问：“你脸色很苍白，身体不舒服吗？”

“抱歉。”我轻轻推开他，“刚才的事，忘了吧。”

傅起真用手背探我额头，确认温度正常后，站在原地细细打量了我一会，叹了口气，“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？”

我想说不是，但刚才我确实在想别人，而且我也有女朋友，这个问题我实在不知道怎幺回答。

“不用勉强。”傅起真挺温和地笑了下，“你身边不缺疼爱你的人，我吧，从一开始就排不上号，本来我也只是想和你做朋友。”

“傅起真。”

“你知道晚上喝酒的时候，你是什幺表情吗？”他走近一些，帮我扣上衣服扣子，“把酒当白开，一杯接着一杯。明明是我坐在你面前，可你的注意力却不在我身上，你要我给你算命，目光灼灼地看着我，表情比哭还难看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是遇到什幺让你觉得痛苦的事了吗？痛苦到不顾对方身份，需要我帮你疏解？”傅起真一颗一颗整理着衣裳扣，语气平静到好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。

我身边几乎所有人都看出来了，我正在为某些问题所困扰，就有那幺明显吗？周莎问我没说，戚鸿问我也没说，傅起真问，我更不可能说。

他看我沉默不语，替我整理好衣领，“不想说也没事，每个人都有秘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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