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贴我太近，他身上那股味道又在扰乱我的感官。

时至今日我也不得不承认，我对这股木质香非常痴迷。它会动摇我，像只无形的手，先给我一巴掌抽懵我，然后再关掉我身体里的理性开关。而人一旦失去理性，就会成为一只未经驯化，服从于原始欲望的野兽。

我对这种味道的记忆大概可以追溯回五岁那年，我妈葬礼上，我爸抱着我的时候。那时候我出于孺慕之情，想见我爸的心情不比我妈弱，好不容易见他一次，他少有亲密地抱着我，身上好闻的气息围在身侧，年幼的我很轻易地记住了。

那之后我再也没和他近距离接触过，我也没再闻到那股香气。我觉得我是受影响了的，因为长大后我挑选对象的标准里，除了长相外，就是气味，太甜、太冽、太柔都不行。

我其实很挑剔，心里好像总有个模糊的标杆，不自觉地要我往上靠。回到我爸身边后，时不时浸在他的味道里，我就是再迟钝，也应该要反应过来那个所谓标杆是什幺。

兽欲在水下膨胀，浴球泡发的白色泡沫成为了我的伪装。

我无语地擡起眼珠，对着天花板暗骂了句操。

“你把眼睛闭上。”我说，“我要起来了。”

我爸过了会才回：“嗯。”

以防他骗我，我还回头看了眼，确认他确实阖上眼睛后，才从浴缸里站起来，打算回自己屋冲澡。

胯间不争气的东西勾着泡沫起来，细小浓白的泡沫一串精液似的挂在上头，从囊袋中间的沟壑向深处滑去，很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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